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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来住带娃五个月后突发恶心,我担心去医院检查

2026-08-29 3020

凌晨两点多,我起夜去洗手间,听见厨房有水声。走过去看到母亲蹲在水槽旁,一手扶着边沿,一手捂着嘴,背脊消瘦,剧烈干呕,但什么也吐不出来。喊她一声,她猛站起来,勉强笑着说:“晚上油放多了,腻着了。”脸色白得像纸。我没有追问,但整夜睡不着。记起上周菜市场卖鱼的张婶曾说我妈差点在她摊前晕倒,我妈当时说是低血糖,我也就信了。夜里水声又响过一次,随后是轻轻的脚步回了房间。我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长裂缝想了很久——有些裂缝不是一夜形成的。

第二天早上六点半,母亲就起床了。隔着门能听见她开门、倒水、淘米的轻声响,电饭煲的蒸汽从门缝里飘出小米粥的香味。豆豆还睡着,两个小脚搭在我腰上,我把她脚移开,披上外套下楼。母亲在灶台前磕鸡蛋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毛衣,头发随意扎起,后颈处有一块浅浅的青瘀,不知怎么来的。

我问她昨晚睡得怎样,她说睡得挺沉。见她眼圈黑,我又问,她只是说听见我夜里给豆豆盖被子才知道。我靠近想再说,她端着盘子绕开,说快吃饭要送豆豆上幼儿园。我注意到她走路时右手会下意识按着胃,按一下就放开,像是不想被我看见。她一向这样,有不舒服也少直说。我小时候发烧时,她整夜守在床边;自己烫了手只说“擦点牙膏就好”。后来我才明白她常说的“没事”并不是真的没事,而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。

豆豆揉着眼睛出来,一见外婆就跑上去抱住。母亲抱起她,笑得很柔,住到我们家这五个月来,她比以前笑得多。起初我和丈夫忙不过来,才把她从老家接来。她来时背着旧蛇皮袋,里面有半袋小米、一坛腌萝卜和两双自己做的布鞋。她一住就是五个月,几乎把家里大小事都操持得井井有条:早起熬粥,上午带豆豆去小区转转,中午洗衣服,晚饭总能变着花样做菜。我每月把工资卡里转两千块给她做家用,她总嫌多,月底还能剩不少。买菜时她总去菜市场边缘的摊子,挑看着不好看却便宜的菜,连烂叶子都细心捋好带回去喂小区的流浪猫。大家都说豆豆被她养得白胖,连婆婆也不得不承认。可母亲自己却一天天瘦下去。

那天早饭我吃得很少,她又往我碗里夹了块煎蛋,催我吃多点。看着她,我小心地说周六带她去检查一下。她愣了,说吃药就好,不用查。我问她到底吃什么药,她沉默。收拾碗筷时我在她围裙口袋里瞥见一个药盒的边角,她把药盒顺手塞回口袋,说自己只是有点累,休息就好。

上班那天我心不在焉,抽屉里放着上周在她枕头底下发现的一张检查单,上面写着“胃溃疡待查”。我把那张单子带出公司,想去单位旁边的医院找人看看,可整整一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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